滴答,滴答…… 教堂钟声悠悠回响。 傍晚。 晚风拂过,吹动穹顶的吊灯,钟摆般微微摇晃着,橘红的夕阳透过玻璃窗,洒在纯白的十字架上,熠熠地闪着光,而那映在台阶上的曲折阴影,则随着吊灯哗哗的响声而逐渐拉长,愈发黯淡。 “在每个黎明,每个黄昏,我们寻求你的智慧和恩典” 告解室门外的长椅上,黎塞留两眼迷离,怔怔地望着十字架那有些刺眼的反光,轻声吟唱着赞美歌。 “在你的道路上,我们前行,在你的怀抱中,我们找到欢愉” 滴答,滴答…… 驱逐舰孩子们已经放学了,清凉晚风携着有些飘渺的笑声,吹动了红衣主教额前的几绺发丝,但更多的,却是被一层薄汗凌乱地黏在一起。 “你的话语是我们的指南星,在信仰中,我们找到生命的价值” 滴答,滴答…… 已经快要一个小时了…… 还没结束吗…… 呼吸愈发急促,赞美诗的节奏也被错乱,可红衣主教却浑然不觉,而是不自知地扬起下巴,与身后墙壁紧贴在了一起。 告解室的隔音效果很好,只要稍微离远一点,里面便宛如一个绝对隔音的黑匣,即使黎塞留已经将耳朵紧贴上了墙壁,即使声源和她只隔着这一面墙,她也只能听到极模糊的一点声响。 但这已足够她消受。 “唔……不要……求……滋……” 赞美诗的轻唱已经停止,现在,红衣主教檀口唯一的作用,便是急促的娇喘。 滴答,滴答…… 细薄的内裤被拨到一边,而身下雪白的短裙却没有那么幸运,已然被洋溢的春水完全浸透,留下了一大团灰暗的水痕。 而更多的,无法为裙摆所吸收的爱液,一小部分沿着雪白的腿肉淌下,直至浸湿那橘红过膝袜的上端;而更多的爱液,则是划过红衣主教那正随着呼吸而微微开合的粉菊,顺着被浸润的木条,缓缓流淌到长椅边缘,然后…… 滴答,滴答…… 坠入大理石地面上的那一小洼水泊之中。 主教小姐以极不雅观的姿势,将修长的双腿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