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堂风暖,红烛摇曳。 盖头被人轻轻挑起,元稚羞涩抬眸,笑靥如花。 男人恍惚了一下,很快冷下脸,将秤杆扔上床榻。 “我还有公务没处理,你先安歇吧。” “萧纵!” 元稚见他转身,一时情急,叫了他的名字。 “何事?” “……夫君。”元稚短暂屏住呼吸,声音嘶哑:“今日……是新婚夜。” “公务事关民生社稷,和洞房花烛比起来,夫人觉得孰轻孰重?” 元稚:“……” “夫君去吧,近日天寒,公务虽要紧,但也要保重身子。” 她话音幽怨,却又带着一丝善解人意。 萧纵“嗯”了一声,抬脚离去。 元稚揉揉酸痛的脖颈,唤了陪嫁丫鬟进来。 落梅帮她卸下沉甸甸的发冠,嘴上也没闲着。 “姑爷这是什么意思,新婚夜让小姐独守空房?若不:()救命!腹黑奸臣和我一起重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