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把他们都炸死吧? 瑶光府院内,江沐月瘫倒在地,颈间黑红纹路顺着下颌往上攀,在苍白面颊上铺成一片,宛若彼岸花开。 他抬手遮眼,食指那枚淡蓝色戒指,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果然是个病秧子,一推就倒。”一位锦衣少年径直从他身边跨过,扬手示意身后众人。 “给我砸!他瑶光府平日里仗着军功,没少给咱使绊子。”众人一拥而上,对着院内一顿打砸。一时间,石柱断裂,花坛破碎,地上满是泥土与残片。 吵死了…… 他们会吵到妈妈养病的。 江沐月放下手,一双黑眸深邃无波。 还是先动手吧,等稽查队一来,我再把一切都认下。 他们关我也好,杀我也罢…… 阵阵剧痛自经脉袭来,他捂住胸口,脸上纹路烧得发烫。 反正,我本就活不长。 锦衣少年见他一动不动,上前踹他一脚。 “江少爷还是这么窝囊啊!”忽然,他故作恍然,双手轻轻一拱。 “瞧我这记性,你爹刚死,该你袭爵!在下落云府大少爷,见过瑶光公爵!” “哈哈哈哈哈,就凭这个病秧子?活得过十岁吗?”众人哄笑不止。 江沐月缓缓按住那枚淡蓝色戒指,一言不发。 他的沉默无疑惹恼了少年,少年一脚踩在他肩头。 “丧家之犬也配当公爵吗?” 肩膀一阵疼痛,但他依旧躺在地上,轻轻扣住戒指,嘴角勾起一抹笑。 倒是第一次见,这么上赶着送死的人。 少年见他不惧反笑,顿时恼羞成怒,再次抬脚。江沐月却只是扬起手,两指并拢,准备按下。 终于能安静了。 下一瞬,一枚石子破空而来,正中少年膝弯。 “啊!”少年一阵吃痛,跪倒在地。 “行礼,便该跪着。”瑶光府朱门大敞,门后走出一位黑发女孩,她长发垂至脚踝,衣裙素白,睫羽微垂,紫眸半阖。“ 沐月,既然他跪了,那就受他的礼。” 女孩冷冷扫过众人,哄笑声戛然而止。听到她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