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喧闹的港城今日依旧有许多的游客,可从机场回来中环竟然没有塞车。红色的出租车停在四季酒店的落客区。 盛江南坐在后座,正低头看着平板上最后几页的term sheet,侧脸在冬日的阳光下显得有些冷峻。听到声响,她关掉屏幕,顺手将平板塞进了随身携带的包内。 对司机简单道谢后,盛江南下车。 她并没有穿高跟鞋,相反,她脚上是在塔桥萨维尔街定制的黑色平底乐福鞋。在中寰,只有初出茅庐的资深分析师才会强迫自己穿完全不舒服的恨天高横冲直撞,在高强度的工作折磨下,就算是铁人也会主动找寻舒适的。 她没急着进入酒店,反而深呼吸了一下,感受着港城冬日温润的气息,以及酒店内传出来的香氛气息。 将自己的身份证递给前台,她转过身,望向头顶上方高耸入云的IFC玻璃幕墙,阳光刺得她眯了眯眼。塔桥的阴冷在几个小时前还在她的皮肤上没有散去,但此刻独属于港城的快节奏就已经密密麻麻地压了过来。 签字的时候,她的手机响起:“项目结束了……刚到中寰你们现在在哪?置地42楼?还是历山?好。我过来。能不能帮我带个三明治?我真的太饿了。” 她没上楼,重新走出酒店,拦车往置地广场去。 车很快停在置地门口,睁开眼那一刻,胃抽了一下,她不以为然,快步走进大楼,刷卡,上电梯。 会议室里有股咖啡与打印机混杂的味道,她把自己的箱子放到角落,又将西装脱下,随后把长发挽起,来到茶水间。 推门进去,就看到克洛伊踩着一双红色尖头高跟“刑具”,单手撑在窗台,另外一只手发送语音:“明早七点之前我一定要见到那份 tax structure。” 她一回头,看到盛江南,露出“救命”表情。 “别说话。”盛江南打断她,“让我先吃口东西。”她坐下,拿起三明治,低头咬下一口,动作飞快。 克洛伊递来咖啡,她连眼睛都没抬,直接接过,一起咽下去。 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在吃飞机餐,盛江南腹诽道。 “丽诺也是今早抵港的。”克洛伊低声说,“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