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深城第一人民医院的急诊部,急匆匆冲进来一个人。她面色痛苦,手脚抖个不停。 医生看完她的症状,神情凝重地摇了摇头:“对不起小姐,我们治不了……” 她重重叹了一口气,抬手示意来人赶紧先走,去想想别的办法。 来人眼泪快要喷涌而出:“一点办法都没有吗?我的牙,真的好疼!” 她左边腮帮子已经肿得老高,圆乎乎得像包子。 “我也想帮你,”医生目光倦怠地喝了口大浓茶,她眼下黑眼圈很重,“但这个点没有牙医急诊,牙医回家睡觉了,人家不像我们,到了点是要休息的。看不了。” 医生怨气重,周是扶着肿起来的腮帮子,两眼空洞,可怜兮兮:“那我怎么办……” “你明早十点再来呗,那会儿牙医就上班了。”医生呸呸呸吐了两口茶叶,又把黑眼圈对着周是了,“我再给你支个招,你上高德,找附近牙医诊所的电话,挨个打过去问,看谁还在上班。” “这不是大海捞针吗?”周是瘪着嘴抱怨,“出的什么馊主意啊。” “事在人为。”医生又做了个请的手势,把周是赶了出去。 牙疼得厉害,周是别无他法,只好照着医生的“金点子”做。 她照着高德上的电话挨个打过去。 一个不接,两个不接,三个不接,打到周是心力交瘁,甚至想嘎嘣一声疼死算了的时候,电话通了。 她振奋大喜,两眼蓦地一下睁大。 没等对方说话,她大喊道:“医生,你是永牙口腔的医生吗?” 对面沉默了快一秒,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衣服在摩擦:“是。什么事?” 声音带着戒备的冷漠,但在周是耳里却如天籁之音:“我犯牙疼,医生你现在可以帮我治吗?” “太晚了,明天来。” 对面试图拒绝,周是顿时慌了神:“大医院晚上没有牙科急诊。” 她幽怨地盯了眼茶杯医生紧闭的门,继续说道:“医生让我找诊所求助,我连着打了十几个电话,只有您接了。” 周是说着说着要哭了,牙真的太疼了:“求求您了,帮我看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