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蛤?已经晚上六点了喔?”我硬撑开超重的眼皮,身体酸痛得要命。 明明睡了一觉,却完全没有充饱电的感觉,反而更累了。 瞄了一眼窗外,早就天黑了,完全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时候从沙发爬上床的,还是根本直接在床上断片。 转头看了一圈,房间空荡荡的,晓雯不知道又跑去哪里野了。 晓雯是我国中同学,我们一路从国中黏到大学。 大学合租时,虽然房间分开、私生活互不干涉,我们还特别约法三章“禁带男人”,特别是男朋友,绝对不能带回租屋处。 直到出了社会,各自搬出去住,这个“禁男令”还是我们之间的默契。 她在某间公司混得不错,没多久就升上主管,薪水跟着涨,就在市区租了一间很大的套房,离公司近,生活机能也好。 那房间大得让人羡慕,有独立厨房、卫浴,还有那种一坐就会陷进去的超软沙发。 周末我常往她那跑,一起吃饭打屁,晚上累了就直接赖在她家睡。 我叫晓娴,跟晓雯名字只差一个字,可能因为这样我们才这么投缘吧。 不过个性差超多,晓雯的生活超精彩,大学就常往外跑,不回家是家常便饭。 现在更夸张,周末不是夜店就是 KTV,整天在外面鬼混。 相比之下,我就超无聊。 除非交男友或是跟晓雯有约,不然我这种死宅女,休假根本懒得出门,三餐全靠外送。 起床后,我坐在床上发呆,突然觉得胸口一阵燥热,感觉超奇怪,很像有蚂蚁在皮肤下爬。 下意识伸手一摸,才惊觉没穿胸罩。 翻开被子,胸罩跟白色窄裙都被丢在旁边。 真是睡死了,连什么时候脱光的都不知道。 更扯的是,大腿内侧觉得黏黏的,伸手一摸,内裤竟然湿答答的。 我知道自己睡相差,偶尔热到会脱衣服,但内裤湿成这样真的从来没有过。 我随便抓了一套衣服躲进浴室洗澡。 莲蓬头的水冲下来,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胸部,乳头整个红透还硬挺挺的。 奇怪的是,指尖才刚轻轻滑过,一...